Chapter13 献给我的浪漫星辰

下周就是元旦晚会，开完晚会连放三天假。

下雨天打不了篮球，于域跟葛黎生去琴房报到。

他闲不住，搬个凳子到门口跟女生聊天。

“你知道葛黎生弹的什么吗？”围观的女生问他。

于域说：“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曲子。”

“你怎么知道呀？你会弹钢琴吗？”

于域说：“不会，我又不是第一天听他弹琴。你们天天在这里蹲守，图什么？”

女生说：“图他长得好看呀！”

于域转头一看，纤瘦的少年、白皙的皮肤、认真的侧脸，确实很好看。

女生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于域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认真算起来，他算我弟弟吧。”

女生问：“你有其他弟弟妹妹吗？”

于域说：“我——”

琴声突兀消失，葛黎生冷冷清清地看过来。

于域抄起凳子小跑过去，“怎么了？”

葛黎生说：“太吵了。”

于域说：“那我不说话了。”

他把凳子放在葛黎生身后，拿起一本不知谁遗留的旧书，与葛黎生背靠背，豪迈地搭起一条腿看书。

葛黎生练得累了，往后一靠，靠在于域背上。

湿漉漉的下雨天，暗沉的天空，窗外树木的枝叶被雨水晕染成灰绿的色块。

雨声滴滴答答，葛黎生问：“你会陪我多久？”

于域说：“当然是陪你结束为止。”

葛黎生笑了一笑。

休息后换了首曲子弹，调子更浪漫轻快。

弹完后，于域问：“怎么换《星空》了？”

葛黎生说：“你不是更喜欢这首吗。”

于域弯唇一笑。

他们离开琴房时，几个女生早已不知去向，楼上传来恢弘的交响乐声。

于域问：“我们学校有交响乐团吗？”

葛黎生说：“嗯，教师交响乐团，每年都会表演。”

下到一楼，撑开长柄伞，两个少年走进伞下，走进雨中，踏过水流，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吃完饭回宿舍，看到走廊围着一群人，他们宿舍几个矮个子在最外围奋力蹦跶。

于域怕了拍余逸飞的肩膀，“什么事？”

余逸飞说：“听说隔壁有人打架。”

于域朝人群中心张望，“宿管没来吗？”

余逸飞：“来了，劝不动，在打电话摇人。”

葛黎生问：“要紧吗？”

于域说：“应该没事，你先回去洗澡。”

葛黎生洗完澡出来，得知于域因为拉架被误伤，顿时脸比炭黑。

余逸飞解释说：“这不放学嘛，没老师在，宿管只好吆喝几个壮男把他们分开。”

葛黎生看向于域，“你很壮吗？”

于域嘴角被揍了一拳，“辰辰先帮我消毒涂药水。”

葛黎生把擦头发的毛巾甩他身上，“涂什么药水，你不是很能吗？你是战狼还是美国队长，别人要你上就要上？你是有九条命还是不死之身？”

余逸飞抱着换洗衣服从他们身边悄摸儿走过，“我去洗澡了哈。”

于域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辰辰。”

娄于盛说：“我这里有云南白药。”隔壁宿舍打架的时候他在洗澡，没凑上这场热闹。

葛黎生绷着一张小脸给于域的伤口消毒，“毁容了你就开心了。”

于域说：“毁容了辰辰就不爱我了吗？”

葛黎生没好气地说：“爱爱爱，变成白骨了还爱你，行不行。”

于域说：“我就知道辰辰最好了。”

葛黎生看着他，心软成一团，俯身与他碰了碰额头。

于域眼底清明磊落，说：“没事的，只是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