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了,姐弟俩很快用过早饭。
关上门,坐在客厅沙发上傅明月牵着傅晏礼的手说“安安记得我们要去舅舅家的事情吗”
傅晏礼仰着小脸看她“记得,爷爷说过”
傅明月说“我们在走之前要把家产都处理掉,我想把田产和铺子都捐给国家,你觉得怎么样?”,
傅明月不觉得他人小,就没必要和他说,他有参与的权利。
傅晏礼一听,阿姐把自己当作大人一样,和自己商量大事,就挺直腰板大声说“可以呀,爷爷和我说过现在国家有困难,我们要帮助国家。”
傅明月笑了,真难得,这么小就能明辨是非,不容易啊!
接下来傅明月牵着傅晏礼的手,走出去找到管家张叔。
张叔是小时候逃荒快饿死的时候被路过的祖父救了,然后就一直被祖父带在身边做事,后来娶妻生子,妻子前几年生病去世了,现在就带着一个八岁的小儿子张建设一起在傅家生活。
把事情和张叔一说,张叔早就有心理准备,一点不耽搁立马就去叫人套马车,傅明月去祖父房间拿上所有的房契、地契、身份证明牵着傅晏礼上了马车往市里去,要捐献这些要去市里去办理。
傅家在凤梧市边缘地带,马车走的很快,半个小时,一行人到了市政府。
现在不是后世,很多部门都集中在市政府,田产、地产变更部门也在里面。
一进市政府大院,里面是由一栋三层楼和一栋两层楼组成,张叔熟门熟路带着姐弟俩来到办理田产、地产过户的办公窗口。
傅明月拿着一大摞田产、地产契书对工作人员说到:“同志,麻烦帮我们办理一下田产、地产捐赠。”
工作人员抬头诧异的看了一眼傅明月,傅明月又说了一次,同时把所有证件,契书都给工作人员看,说都要无偿捐给国家。
确定傅明月说的是真的,工作人员神色激动的同时也肃然起敬,看向傅明月他们目光亲切热情的不得了,“同志,你们请稍等,这个我没有权利办理,我得向上级做个汇报。”
“好的。”傅明月神色自然的回答。
工作人员急匆匆离开了,傅明月一行人等在原地。
没有等多久,工作人员就跟着一个身穿笔挺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回来了,男人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只带帽的钢笔。
这形象一看就知道是领导。
徐建军诧异傅明月的年轻,但并没有轻视、怠慢,伸出手“傅同志,你好,让你久等了”
“傅同志,这位是咱们徐市长,徐建军同志”旁边的工作人员及时介绍了徐建军的身份。
“徐同志,你好”傅明月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傅同志,你祖父每年都无偿捐赠大批粮食给国家,是我们的革命同志。这样吧咱们去我办公室详谈。”
虽然傅明月他们只是等待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但徐建军不仅了解清楚了傅明月姐弟俩与傅齐锡的祖孙关系,也知道了傅明月过来的目的。
“好的”傅明月回到。
“小李,你跟我们来做记录”徐建军对着旁边的工作人员说。
傅明月一行人跟着徐市长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市长办公室,傅明月郑重的把各种田契、地契身份证明文件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徐市长的办公桌上。
“徐同志,我和我的弟弟决定把这些田地和商铺全都无偿捐赠给国家。”
“得知傅同志你们捐献田产的意愿,我感到非常震惊,请问傅同志一句,是什么原因促使你这么决定的。”
傅明月不假思索地道:“是我们祖父他一直在坚持给国家粮食,我和弟弟决定像他学习,把这些都给国家,这样可以帮助更多的同志吃饱饭。”
“对,傅老同志确实值得我们学习。”徐建军说。
看傅明月脸上的笑容,许建军郑重的确认“傅同志,你们确定全部捐献,所有田地和商铺?”
“百分百确定。”
“好,小李准备捐献书。”徐建军笑容满面的说。
“徐同志,有一个问题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这些田地只留了五十亩,其他都租出去了。其中这些租出去的地,现在地里长着的粮食只有三层粮食能捐献,那七层要留给租户,不能让他们白辛苦几个月。”
傅明月心想“这里的气候是一年两熟,冬天会种上一季冬小麦。租出去的基本都种着冬小麦,“土改”前能收完这一季小麦。”
“这完全没问题”徐建军说道。
很快傅明月正式签下捐献书,一式两份,自己留一份。
最后徐建军温和的对傅明月姐弟俩说:“两位小同志,党会记住每一位同志的付出。”
回去的时候傅明月才顾得上仔细打量马车车厢。不是特别大,她和傅晏礼坐的这一排是有软垫的,对面的是硬板凳。
右边角落有个卡位,一套茶壶放在那里一动不动,马车非常平稳,这个马车是特别改造过的。
看起来不起眼,却处处透着精致的奢华,傅明珠知道车厢墙壁还有暗格可以打开。
现代没有坐过马车的傅“乡巴佬”明月表示很喜欢!
很快回到了傅家,正好休息一下到午饭时间了。
中午饭后,让女佣带傅晏礼去午睡,傅明月也回到卧室午睡。傅明月表示,这辈子这么有钱,一定要保养好自己,一点也不能累着。
午睡起来后,傅明月先来到了大库房。进去一看,整个库房一半都是粮食。
大概有五六十个大麻袋,整整齐齐的码在那里。每个袋子上都细心的标注着装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