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叹气。
[我感觉,那段时间应该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但是我忘了,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我哥也没告诉我交通事故的事,这里面肯定有大秘密。]
桑迎看了这段话反倒是认真起来,他努力回想一些碎片。
[你要说有什么怪异的,我只能记得刚开始你出车祸那会儿,感觉回消息的人不像你,好像完全没有咱俩的默契。]
温余眼睛一亮。
[你记得!那会儿确实不是我,我哥说我昏迷了三个月,那三个月是他为了稳住你替我回的消息。]
[什么车祸啊你还昏迷三个月!你哥不告诉你是不是他自己把赔偿金昧下了啊!]
桑迎一句玩笑话倒是让温余看到了盲区,温余赶紧跑去问ai,ai告诉他有可能,但很难恢复成正常人。
[那我就不是车祸?!]
[可是你确实在医院啊。]
[你还有别的印象深刻的点吗?]
桑迎看着温余发来的话也陷入了沉思,是啊,他当时怎么没发现呢,现在翻回来看这点琐碎的记忆反而处处都彰显着疑点。
[后面就没什么印象了,不过你为什么不去医院找找病历?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你真是个天才,我找时间去问问吧,这玩意算不算隐私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我陪你我陪你,带上我。]
温余狐疑,桑迎其实并不爱出门,怎么这次要挣着抢着去?
[你干什么去?]
[吃瓜呗(吃瓜.jpg)]
桑迎笑嘻嘻的回消息,去干嘛,当然不止单纯的吃瓜,他要去见一个,老熟人。
温余和桑迎的聊天先行告一段落,随后又开始寻找恢复聊天记录的方法。
前几年的科技并没有现在这么全面,信息化也不完全,有些情况并不会多留一条像回收站那种后悔路。
网页上零零散散的方法总共就归了那么几类,其实删除信息找不回来这种事一直都没有一个完全合理的解决方法。
不然他当时抓到偷拍也不会第一时间用自己的手机去保留证据。
网络不能剥夺人类彻底删除一项东西的权利,虽然网络上已经没什么隐私可言了。
温余仔细看了几个传授经验的小视频,但大部分找回来的都是因为系统bug误删,人为的删除是很难找回的。
不管怎么说吧,所有的一切最基础的,是要有这个手机,只有手机这个本体在,才能进行一系列的操作。
“出来吃饭了。”
温余刚放下手机休息一下过度使用的眼睛,门口就传来敲门声,江盼来叫他吃饭。
给手机充上电,温余走向餐厅,他已经逐渐被养成吃饭时不看手机的习惯了。
其实是看手机吃饭容易吃撑,他的胃一消化不良就会被拎进书房教育,后面他就不看手机了。
左右吃饭不过半个小时,并不会耽误什么。
先喝汤,后吃饭。远离重口味的食物后,温余的味觉也逐渐变得敏锐,现在即使是一些清淡的家常菜,他也能不再那么勉强的吃下去了。
蔬菜本身的味道并不想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虽然有的很难吃,但断不能以偏概全。
比如这个清炒油麦菜。
不浪费粮食是传统美德,温余夹走最后一筷子油麦菜,这一顿饭也走到了结束。
今天的碗碟有点多,江盼一次没能全部拿走,温余也跟着拿了剩下的。
摆在洗碗机里就可以不用管了,科技就是可以提升生活的幸福感。
温余多看了两眼洗碗机的牌子,他发现江盼家里的每个物什都各司其职,从没有掉链子的情况,就连洗澡用的毛巾也很好用,吸水不掉毛,揉搓不干硬。
他以后要是有自己的家,一定把江盼家里这些家具全抄回去。
又是想要鸠占鹊巢的一天啊。
这本来是江盼和温余第一次同时在家,也是温余遇到的第一个江盼的休息日。
他们都没有打扰对方,江盼回到书房里对着论文删删改改,温余则跑到客厅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摊成一坨。
下午的阳光刺眼,但客厅的窗帘是白纱,柔和光线的同时透光性还很好,记下来记下来。
温余在懒人沙发上又调换了个位置,但懒人沙发的可塑性不太行,很难给他想要的支撑力,于是他又趴到了沙发上。
[医院里查我过往就诊信息的话,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温余给小粉红发了消息,江盼透过房门正好能看到温余趴在沙发上打字。
温余要查过往病历?
江盼觉得今天的温余好像藏了很多事,但今天的行为又很难关联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