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上采菌子的村民很多,过来看热闹的也很多,听到姜临这么说,都站在了姜临这边。
吉老二一家这么多年是怎么对待这群兄弟姐妹的,大家都看在了眼里。不就是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吗,就欺负人,早就有人看不惯了。
再说了,吉老二家过得好,他们又分不到一点儿。吉老四家的日子刚刚过起来,还带着另外两家。乔哥儿他们家不也跟着沾光了,说不定他们以后也能给吉老四家做做工呢,那日子不就宽裕些了?
借着这个由头,有的村民就说,吉如意没那个意思,是孙桂芳多想了。
还有的说,孙桂芳是长辈,哪能和晚辈计较。
气得孙桂芳哆嗦了半天,向来牙尖嘴利的,愣是没能说出来一句话。
趁着这功夫,吉如意拉着姜临和乔哥儿就走。
到了没人处,三人相互看了看,噗嗤一声,谁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开始今天的正事——采菌子。
雨后的菌子很密,三人边说着话边捡,时间飞一般地流走,吉如意忽然觉得背上一轻,直起身子时,就见霍云铮站在后面笑吟吟地看着他。
“云铮!”吉如意的眼睛亮的好似星星,“你怎么来了?”
“我在家闲来无事,便想着过来看看,顺便看看能不能捞到几条鱼。”
霍云铮将他的已经装了一多半菌子的背篓摘下来自己背着,又将他带来的空背篓拿过去。
一听说晚上要有鱼吃,吉如意心急起来:“那咱们快去采菌子,采完了好回去捞鱼。”
霍云铮被小夫郎急吼吼地样子笑弯了眼:“我来的时候已经把鱼笼下下去了,等咱们采完了菌子就去看看。”
吉如意听他一说,止住了想要回去的脚步:“你把鱼笼下哪了?”
“就下在离咱们村最近的那条河里了,我看可多人都把鱼笼下在了那里,来的时候还看到大哥二哥了呢。”
霍云铮一说,吉如意便知道他说的是哪里。鱼虽然也是肉,但不比猪肉、羊肉受欢迎。想把鱼做好吃了并非易事,有的人做别的菜都好吃,单单做不好鱼。而做鱼也要舍得下料,不舍得放油、放盐以及其他的调料,做出来的鱼鱼腥味很重,难以下咽。是以,村民们倒是不常吃鱼。
前面的姜临听到俩人说话,回过头来,瞧见了霍云铮。他也没想到霍云铮又找来了,小夫夫感情好,一刻都离不了。如此才好呢,他们做老的才放心。
采完了这处,几人又去寻别的地方。往前走时,不免遇到了村民,瞧见霍云铮找来了,就没有不羡慕的。
瞧瞧人家的汉子,护夫郎护的跟什么的。在看看自家的汉子,也就能干干地里的活,其他的活指不上一点儿,让他们跟自己上山挖野菜、捡菌子,那可真是要了命了。关键人家小霍长得也好,人和人,真是没法比啊。
说说笑笑,时间过得极快。四人的背篓里都装得满满登登的,便决定下山。
下山的时候竟然又碰到了孙桂芳和云哥儿,双方正想装作没看见,霍云铮却上前打着招呼:“二伯娘,云哥儿,你们也去采菌子了?”
吉如意还未来得及把方才的事告诉他。
孙桂芳剜了他一眼:“那么大的背篓你看不到啊?非得问一句。”
被莫名其妙针对了的霍云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没等再说什么,姜临几步走向前来,将霍云铮护在身后。
“怎么?今天的架你是非打不可吗?”
孙桂芳叉着腰:“你要和我打架?”
霍云铮满脸惊讶地看向吉如意,吉如意冲他摇摇头。
“你别在这儿把黑的说成白的!”姜临也学着她的样子叉腰,“刚刚小霍好心好意和你打招呼,你说的那叫什么话?分明是上山时和我们闹了矛盾,把气撒在了小霍身上。我何曾把气撒在云哥儿身上?分明就是你想打架,你要是真想和我打架,我就好好和你打一架。告诉你,我们家不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