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磊和白玖分作一组,临时充做仵作。
此时白玖正扶在墙边,吐的天昏地暗。
英磊给白玖顺着背,贴心的递上了一碗漱口的水。
英磊:“造孽啊,小神医和厨神当仵作,惨绝人寰。”
白玖总算缓过来一些。
屋子里的尸身死状惨烈诡异,双手上全是自己的血,身上的抓痕和喉咙上的撕裂伤,看起来都是他自己硬生生扯开的。
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行为。但一个疯子能否干出这样的事却不好说。
白玖将一个小罐子放进口袋里收好,里面是从尸身上剥落下来的血迹残片。或许其中会有书生缘何发疯的答案。
白玖喘了口气,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气虚,“英磊,我们先回去找文姐姐她们吧,或许她们会有新的线索。”
三个漂亮的女子围坐在案几边。
一个生的清丽可人,头上插着一支笔做的发簪,看起来柔弱可欺。
一个生的冷艳清绝,手里握着一张弓,看起来生人勿近。
一个生的眉目如画,正缩在案后的角落里,眼角嫣红,看起来似乎受了些委屈。
“姐姐,你这个样子,别人会以为我们欺负你了。”
文潇双手托腮,对女子笑意盈盈。
她们的确欺负了,用的捉妖专用迷药,涣灵散。
“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女子嗫嚅着。
“我是迷毂,庇佑青石镇镇民已有数十年,不害人的。”
“去那书生家,也原是他上山中了瘴气神志不清,我想帮忙……”
“哪知……”
文潇将发髻上的那支笔取下来,从怀里掏出来一本小册子,翻看道,“书有记载,米毂:有木焉,其状如榖而黑理,其华四照,其名曰迷榖,佩之不迷。”
“所以姐姐一直庇佑镇民不迷路?”
女子应道,“原本是这样的,可是近几个月山上突然起了瘴气,我的米毂花也便不管用了。”
文潇突然抱起一堆瓶瓶罐罐堆上案几,“姐姐觉得我是信你出现在凶案现场纯属巧合呢,还是信我手中这些对妖专用的逼供药粉呢?”
女子顿时吓的往后退了退,看起来都快哭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她委屈道。
“我说了你又不信,不信还要拿这些东西来恐吓我,你们这些官家的人都不是好人。”
裴思靖和文潇对视了一眼,后者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离仑黑着脸站在中间,左边是朱厌,右边是卓翼宸。
他们面前,是刚刚砰的一声关上的大门。
卓翼宸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离仑,你再这么一张死人脸,敲开的人家都要直接关门了。”卓翼宸压着火气道。
“我和朱厌去打探消息,你离我们远一些。”
卓翼宸说着,自然绕过离仑示意朱厌同他一起走。
朱厌看看面无表情的离仑,应了一声好。只是刚迈了几步,离仑便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挤在了两人中间。
朱厌眨了眨眼。
卓翼宸:“……”
卓翼宸忍无可忍,“行,你们俩在这待着,我自己去问!”
于是两个白衣少年站在小巷子里,让卓大统领亲自打探消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