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椅子上,打算休息一下再去玩。
“冰淇淋,又是什么好吃的?”
云思雨拧紧瓶盖,回忆起来,“冰冰的,甜甜的,口感绵密,有很多口味,但是这个我不会做,你可能吃不到了。”
“如果不是你,我连饼干和蟹黄面都吃不到。”
此言一出,云思雨脑子里灵光一闪,“但是!我应该能做刨冰!”
“刨冰?”
“嘿嘿,等夏天来,我就给你做。”
牧粱朝她微微一笑,“好。”
云思雨起身,叉着腰,元气满满,“走,去鬼屋!”
相较之下,她可不敢再赌跳楼机和其他项目会不会和海盗船一样不按常理出牌。
还是鬼屋妥当,毕竟她可经历过比鬼都可怕的事情,何况还是真人扮演的鬼怪,就更没有杀伤力了。
兽人老板推出单子,“这里面可是有着各式各样的模式,客人看看想要什么?”
云思雨大言不惭,“老板,最可怕的那种。”
她没注意到兽人老板和看完菜单后牧粱的表情。
“这位,人兽有别,还是……”
老板话音未落,就被打断,牧粱先一步越过老板,“走吧。”
二人进了右边的困难洞口。
里面一片漆黑,云思雨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往后伸了伸手,“牧粱,抓住我的手,不要走丢了。”
手掌的温度令人安心,云思雨大着胆子,往前迈步。
“不要,不要走。”
身后传来幽怨的女鬼声,与此同时,房间充满了绿色的光线。
照得整间屋子诡异幽暗。
二人身处一间老旧的屋子,墙壁上渗出鲜血,一张被撕掉一半的全家福贴在上面,只留下一个女孩和一个被黑笔涂鸦掉的男人的脸。
安静地可怕。
“牧粱,我们要不先出去?”
压抑地气氛下,云思雨害怕的情绪涌上心头。
牧粱推了推眼镜,“不行,困难模式是解码,不信你现在去拉门把手,开不了。”
云思雨不信邪,特地牵着牧粱到门口,接过一碰,把手直接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吓得人心头一跳。
云思雨的脚后跟蹦起,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
“真的开不了。”
她往牧粱旁边站了站,眼睛四处打量,很普通的屋子。
床、衣柜、桌子,很普通的设计,唯一怪异的是放在床边上的水盆。
“出口会在哪?”
云思雨来到桌子前,桌上干干净净,钥匙插在桌子下抽屉里,轻而易举被打开。
里面有一封信。
信纸泛黄,上面涂改的痕迹很多,依稀辨认得出内容。
“我的爸爸给我找了新妈妈,我的妈妈发现了爸爸的秘密,爸爸却因此杀了她,后来我的爸爸也死了,我也要离开了。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快点逃出去吧。”
云思雨细细读着信纸的内容。
又出现了小孩“咯咯哒”的笑声。
她忙凑近牧粱,“这回又是什么?”
牧粱拿起桌上的信纸,前后翻看。
“有什么问题吗?”云思雨不明白,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
“牧粱,信纸给我,我知道了。”她夺过牧粱手中的纸张,拉着他走到水盆边,里面果然有半盆水。
她蹲下将信纸丢进去,很快纸张变得湿哒哒的,上面出现了红笔书写的字迹——
“钥匙,在桌子下面。”
得到消息,云思雨抬起头求夸,却发现屋顶有一张笑得满脸褶皱的脸。
“沃……哇塞!”她晃了晃牧粱的手,指着天花板,“真是吓我一跳,不过我怀疑就是它发出的广播声音。”
看着云思雨强装淡定,手心却冒出手汗,牧粱拍了拍她的肩膀。
拿到钥匙,二人迫不及待打开了门,就在这时,外面的通道散发出红光。
一个人影出现在红光尽头。
“啊啊啊!”云思雨还不等牧粱反应,拉着他就往旁边不知何时开通的通道跑。
“不要走,留下来,留下来陪我吧。”
女鬼的走路声还伴随着刀子摩擦发出的金属声。
云思雨跑得更快了,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实在刺激。
终于,白色的光。
他们逃了出来。
云思雨脚一软,蹲在了地上。
“哈~哈~哈!爽!”
眼前出现一双手,她对上牧粱的眼睛。
“继续。”牧粱朝她示意。
云思雨能听到耳膜打鼓,她毫不犹豫搭上他的手。
答案之书说的没错。
勇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