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期待着一会儿的事情，只是方法略有不同。

直到小二将水满上退出后，宋清欢才喊余布浓：“布浓，你过来。”

余布浓的视线，从手上转移道宋清欢的带着笑意的脸颊。

只见她冲着自己勾手，余布浓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来，慢步走到宋清欢跟前。

宋清欢站起身来，将双手展开：“为我宽衣。”

“宽……宽衣？”余布浓的声线都在不自觉地抖动。

宋清欢理所当然地微微扬起脑袋，道：“嗯，帮我把衣物脱去。”

衣服虽说繁杂，但不过就是那么几种款式。

宽衣，余布浓自然是会的，只是……只是……

宋清欢见她低着头，偏生没有任何动作。

她将伸开的双手收回，用手指勾起余布浓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怎的，你不愿意？”宋清欢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余布浓这次不再说“愿意”了，直接抬手为她宽衣解带。

衣物一件件脱落，余布浓想看又不敢看，扭过头去，为她将肚兜摘下。

但宋清欢怎么可能放过她。

她双手捧住余布浓的脸颊，笑问：“怎么扭过头去了，是我不好看？”

余布浓的脸被转过来，视线就那么直勾勾地落在她胸前。

就如她白皙的手指一样，不，还要更白皙一些。

似原盘一样吸附在那儿，有致有型还有那俏皮的殷弘色的……

“换我来为你宽衣了。”宋清欢说完，自顾自地为她揭开衣带。

余布浓还来不及作出反应，最外面的衣衫便应声而落。

她赶紧伸手护住胸前，却听的宋清欢嗔怪的声音传入耳内。

“怎得就许你看我？”

这时候的余布浓脑子转的倒是极快的，还没来得及深思，脱口而出的便是：“可那是你让我脱得。”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别说她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就是一呼一吸宋清欢也是听得清的。

她垂下手来，委屈爸爸地看着她，又问道：“你是不愿我帮你脱？”

又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余布浓对此毫无抵抗，她一问，她便只能点着头说：“自是愿意的，只是……”

宋清欢可等不及听她说完，三下五除二地将她脱了个精光。

她直勾勾地盯着看，还不让余布浓遮掩。

过了会儿，她问：“你如今多大了？”

余布浓颔首，声音几乎闻不可闻：“快二十了。”

宋清欢皱着眉，显然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快二十是多大？”

余布浓声音越发轻了，含糊不清地回答：“十九。”

宋清欢又问：“你知道我几何？”

余布浓用力点头后说：“二十四。”

宋清欢点头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眼前人说：

“同龄人早就生了两三个娃了，而我一直不想成婚，我父亲又宠溺于我，凡是都由着我。

我也见过男人的躯体，直觉恶心，如今见到你，我突然觉得也许我该换个思路。”

余布浓听的迷迷糊糊，不确定地问：“什么思路？”

可宋清欢却不接着往下说了，转身牵过她的手往浴桶走。